前几天突然发现班上8个学生,只有我一个戴眼镜。想想地盘的工友们,也是只有我一个人戴眼镜,包括之前球场的师傅和年轻人都没有戴眼镜的,真TM变态,年纪大的就算了,那个年代戴眼镜的少,可怎么年轻人天天玩游戏也不用戴眼镜呢?神奇。
在男人堆里工作挺舒服的,一般来说男人之间更简单,更没有什么假客套,
他们聊得最起劲的是卡通片,做工艺练习的时候还会打打闹闹,跟小学生差不多。有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,33岁,之前干了差不多十年的石膏板,大师傅了,开始几天还有点师傅形象,后面就越来越傻气了,他是失业后半年胖了四五十斤,这几天天气转冷衣服都穿不上了。他甚至还碰到安全带也系不上的,老师帮他把带子放到最尽也扣不上,后来不知道怎么解决的,最终穿出来的效果就像刚出生的婴儿,笑死,自从那次以后每次要试穿什么设备大家就推举他先试。
胖子是香港人,还有一个瘦子也是香港人,他是话唠,头几天没人说话就全靠他搭嘴,他也算是个暖男,放学前搞清洁就数他最勤快了,穿双尾绳的时候一般都是他来帮我扣上后背。但是他工艺是做得最差的,因为他很容易发飙,一做不好,出状况了就发飙,会大喊大叫。
还有个刚满18岁的小孩也是香港本地的,他其实挺用心去学的,但是晚上太晚睡了,回来经常睡觉,有一天下午我们都在批灰,他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午,一动不动,我总担心人家是不是猝死趴在哪。而且每次有笔试的考试,他总是最快交卷,开始我还感叹年轻人接受能力还是要强一些,看题也快,直到今天吊船笔试,他第一个交卷出去,没两分钟监考员说他fail了,要喊他回来补考,哎原来快是因为不懂,每个男人都喜欢装。